The Jane Austen Book Club

天津好冷啊,自从上周一出去拍雪景被狠狠冻过一次后,我一直心有余悸地过着剩下的冬天,穿很多很多很多层衣服,依然觉得自己随时都会被冻僵。然后开车也很不方便,仿佛冰面上蹒跚学步的儿童,那天早上我借了把铁锨,花了半个小时才把小红从坚固的雪堆中挖出来时,我异常深刻地感觉到,2010年,竟是这样冰冷而沮丧得对待我。
然后我开始漫不经心地着装,“美观”变成了退而求其次的选择,虽然也惭愧地发现,自己从头到脚没有一件服饰是搭调的,但是却因为由衷的怕冷,不得不这样顽固地混搭着。我发现自己开始不喜欢冬天了,以前最钟爱的这个季节,现在却令我头疼不已。
而生活中确实也缺乏让我感到热络的东西,比如对什么的热爱,或者对什么的兴致,或者对什么的热切期望?真的,一样都没有。我不喜欢种菜偷菜那一套;Blogwind和blogbus要不是不稳定,要不就是打不开;最近读的书在国内被禁,连贴评论的地方都没有,写什么东西都会被要求“请自行检查无敏感词汇”,原本流畅的思维,无端被弄得支离破碎;想买的碟片找不到;Laura姐姐说她要休息两年,到2012年估计都不会出唱片……
总之,我不喜欢自己现在这样子。既怕冷又迷离,好像一位失落的老者。于是,在周末,我找了一部和奥斯汀有关的电影看,想暖和暖和。
其实我一直都不明白,简•奥斯汀,这个一辈子只写过6部小说,且终身未嫁的女人,为何几百年一直充当着无数多人的疗伤医师?
六个人(其中居然还有个男的),六本书,组成了这个“奥斯汀书友会”,六个月的时间过后,人们发现,女人固然不该读太多的书让自己变复杂,但简小姐的书却是多多益善的。
When they get together to discuss the English writter’s beloved novels,they realize the heartaches of Emma, Mr.Darcy and the Bennet’s sisters are not so different from their own. Finding comfort, wit and wisdom from the pages and each other, they discover that, in matters of love, all they need to ask is What would Jane do.
啊,有时候我发现,chick-flick就是这样的好东西,它才是真正适合在“新年”的时候看的那种电影——不要Avator那样刺激,那样一票难求,那样比春运期间的火车票还难弄到;也不要Holmes那样的改良,那样伦敦一般灰暗的暧昧。“新”年,理应是充满简单插画般的单纯,对于陌生的尝试也充满了好奇与信心——哪怕是盲目的。也许,大概,实在不该太多去考虑“贾宝玉为何不能娶林黛玉,而一定要娶薛宝钗?”或者,“小王子是不是还在遥远的星球上孤独地种着玫瑰?”这类存在主义的问题,我应该去做奇怪的事情吧,至少可以计划旅行,为什么不呢?就连那些只读科幻小说、为了看NBA球赛而放弃和妻子巴黎之旅的美国男人们都能读奥斯汀,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
我爸昨天还问我,要不春节去趟札幌吧?
虽然,春节的假期对我来讲永远都不稳定,永远都天翻地覆,但我真的已经开始盘算自己的年终奖了。
(PS:博客风居然又能打开了——虽然也许明天又会打不开,但是,我想我现在已经很镇定了。借用《红楼梦》第九十一回里的一段话表达我对博客风的感情:
“黛玉道:‘宝姐姐和你好你怎么样?宝姐姐不和你好你怎么样?宝姐姐前儿和你好,如今不和你好你怎么样?今儿和你好,后来不和你好你怎么样?你和他好他偏不和你好你怎么样?你不和他好他偏要和你好你怎么样?’宝玉呆了半晌,忽然大笑道:‘任凭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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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一直在想象,如果《红楼梦》后40回也是曹雪芹写,会是什么样子。
你无情无耻无理取闹!你才无情无耻无理取闹!要不是你无情无耻无理取闹,我怎么会无情无耻无理取闹?明明就是你先无情无耻无理取闹,我没办法才无情无耻无理取闹……(反复循环)
用着真是贴切。
这么好玩的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