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传,中国古代有一种叫“年”的怪兽,头长触角,凶猛异常,脾气暴躁。“年”长年深居海底,每到一年的最后一天才爬上岸,吞食牲畜、伤害人命,于是,每年的最后一天,人们会扶老携幼逃往深山,以躲避“年”兽的伤害。后来有一天,智慧的中国人民发现,原来“年”害怕红色、火光和噼啪的爆炸声,于是,大家开始燃放烟花爆竹,且衍生出无数繁文缛节的年俗,根深蒂固地保留到了现在……
前天,我爸看报纸,发现有篇文章啰啰嗦嗦了几千字,非要论证出“汤圆”和“元宵”其实是两种东西。他老人家由此得出结论:民俗学家其实是世界上最无聊的一群人。
唉,不无聊又有什么办法?“民俗”已经逐渐退化为一种失落的艺术,它可以被当作艺术品供奉起来瞻仰,却没有人愿意给予它长时间耐心的凝视。
唉,不凝视又有什么办法?我们的试听里塞满了生活的催促,加班加到神志昏沉,耐心也越来越差,我已经统计不出在年前年后,一共连续多少个周末都没有休息。
“年”,它真的是一匹怪兽。
昨天是正月十五,“年”终于要回到海底去了,满街爆竹的纸屑有了点“最后狂欢”的况味。我们邀请了背井离乡、在津工作的小朋友一名到家里吃饭,燕儿、我、Chris欢度远离我们而去的本命年,同时我又悄悄祈愿,怪兽你慢慢走,走太快的话,我们就都老了。
(深呼吸)这个年终于过去了。
P.S,不知道为什么,说到“怪兽”,我突然想起了陈奕迅的《谢谢侬》,后来又仔细想了想,《谢谢侬》里面没提到“怪兽”啊……但不管怎么说,这个年终于还是过去了(继续深呼吸),对此时此刻在看我“流水账”的每个人都说一句:既然古人云,高山“流水”觅知音,那么,谢谢侬,读完我的字。
“躺在病床上动也不想动,
看着荧幕上的脸孔,
有个陌生人出现不够一分钟。
他拿着一件斗篷,扮演着一条龙,
他带着一脸笑容,演活平凡的梦,
到底他的名字、他的生活普通不普通?没人懂。
感谢陌生人陪我偏头痛。
漂洋过海带来笑容,
寂寞天地中成为我的大英雄。
他能够让我感动,谁管他红不红,
他知道自己有用,谁管他穷不穷。
到底他的过去、他的未来成功不成功?没人懂。
管他头痛不头痛,有人这样努力我只觉得光荣。
我的头痛不再痛,能够生存就有恃无恐。
苦痛说了没人懂,爱人没有用,我一样很有用。
我想什么没人懂,没有人歌颂,总有人被感动,
不具名的演员不管有没有观众,谢谢侬!”
View blogs in this category:胡言乱语

报纸上铺天盖地都是福州民俗的东西。。
不过,也好。。从前真的是荒废了好几十年了。。